缓过一口气,艰涩开口:“筱冢将军,第二师团可是甲种师团里的尖刀,装备顶配、训练如铁……若非碾压级的兵力差,怎可能被一口吞下?”
“会不会……这独立营根本不是什么营?是披着营皮的数万雄兵?甚至……十万?”
“唯有如此,才能解释——为何我们最锋利的刀,竟被钝斧劈断!”
第二师团战力之强、装备之优,有目共睹;可偏偏倒在独立营手下——这谜题,死死卡在两人喉咙里。
要啃下这支劲旅,无非两条路:
要么,对手比第二师团更凶、更狠、更不可撼动;
要么,敌人铺开的网,密得让人窒息——十倍、二十倍的人海,层层叠叠压上来,铁打的营盘也得塌。
宫野俊不愿信第一条。他宁可咬定是第二条。
只有这样,第二师团的覆灭,才不算丢尽帝国皇军的脸。
可直到此刻,他们仍不知独立营底牌几何。
那个“营”字,像一层雾,遮得严严实实。
宫野俊直视筱冢义男,语气笃定:“我坚信,第二师团,是被数倍于己的敌军围死、耗尽、拖垮的。否则,绝不会败得如此彻底。”
筱冢义男怔了怔,喃喃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独立营表面叫‘营’,实则藏着几万、甚至十几万兵马?”
宫野俊颔首道:“不错……这种情形,未必不可能。我们至今仍摸不清独立营的底细,人数始终是个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