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摆摆手,喝了口酒道:“算了,老赵,我琢磨着——婚礼从简,不搞排场。”
“孔捷、丁伟、苏墨他们各有各的任务,哪有空跑这一趟?”
“再说,现在这世道,兵荒马乱的,一切从简最稳妥。”
赵刚点头:“行,我也这么想。那就一切从简。”
“就是到时候新一团全团集合,苏墨、张大彪、沈泉、徐怀宝他们一个个听说你早就偷偷娶了媳妇,怕是要集体炸锅,哈哈哈!”
李云龙咧嘴一笑:“等三个月期满,他们归建了,再让他们一个个磕头贺喜也不迟!”
“老赵,婚礼的事就交给你了,谁让你是正委,管生活又管纪律,连我结婚都得归你管,哈哈哈!”
赵刚无奈摊手:“行,包在我身上!”
两人继续喝酒扯闲篇,笑声不断。
现在的李云龙,妥妥的人生赢家——队伍越打越大,媳妇也快进门,脸上那叫一个春风得意,挡都挡不住。
另一边,朱子鸣正在暗中摸清新一团团部的防务部署。
之前山本一木带着特工队被独立营全歼,他一度以为自己的卧底身份就此石沉大海,没人再能翻出旧账。
他以为自己自由了。
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当汉奸,再也不用被山本拿捏性命。
可没想到,竹下俊竟然找上了他。
一通密电,一句话,就把他重新拖回深渊。
“配合我,拿下新一团团部。”
此时的朱子鸣,早已在背叛的路上狂奔不止,心防崩塌,信仰成灰,只剩下一具畏死如蝼的躯壳,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的念头?
他像条影子一样,不断向竹下俊输送情报,甚至连李云龙三天后大婚的消息都和盘托出——时间、地点、团部布防,一字不漏。
这一刻,朱子鸣彻底堕入深渊,叛徒之名,再也洗不掉。
这一天,赵家峪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,鞭炮声时不时炸响,处处洋溢着即将迎娶新娘的热闹氛围。
唯有朱子鸣神色阴沉,在村中游走如鬼魅,悄然打探新一团团部的安保布置。
李云龙对警戒一向严苛到极致。明哨暗哨轮换不定,位置每日一变,尤其是夜里,岗哨交错如网,密不透风。
可朱子鸣不死心,非要摸清每一处要害。
他一路潜行,终于摸到了村口一个隐蔽哨位附近。
刚踏入警戒圈,一道低喝猛然炸起:“谁!口令!”
“是我,朱子鸣!”
“哦,是朱干事!”哨兵松了口气,“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来巡一下岗,你们继续守着,别松懈。”他语气平静,带着几分官威压人。
那战士并未起疑,只当是上级例行检查,殊不知自己藏身之处已暴露无遗。
接下来几个时辰,朱子鸣辗转多方,费尽心思,终于将新一团团部的全部防卫部署摸得一清二楚,并迅速通过隐秘渠道,把情报送到了竹下俊手中。
距离李云龙大婚仅剩三天。
这短短三日,足以掀起滔天巨浪。
而朱子鸣的情报,正是一根引信,把整个新一团推向毁灭边缘。
竹下俊收到消息后,立即率特战队从太原出发,直扑赵家峪——杀机已动,剑锋出鞘。
他先行抵达最近的平安县城,潜伏待命,只为一击毙命,斩首行动,务求精准狠辣。
另一边,新中村根据地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建设如火如荼,热火朝天。独营扩编速度惊人,短短半月,一线作战兵力已突破一万三千人。
兵强马壮,士气如虹。
更关键的是,m2A1式105毫米榴弹炮的生产线终于组装完成,正式投产!
虽然原料仍受限,但之前从鬼子手里缴获的上百吨铁矿暂时解了燃眉之急。
距离三个月承诺期限,只剩十五天。
这半个月里,兵工厂能产出一批重炮,再加上持续供应的m1加兰德步枪与m134加特林重机枪,独营的火力将迎来质的飞跃。
营部内,苏墨正凝神推演下一步战略布局。
如今最紧要的,仍是扩军与装备双线并进,唯有实力才是立足之本。
就在此时,陈怡快步走进,声音清亮:“团长,你之前让我物色飞行员苗子,人选我已经找到了几个,要不要过目?”
苏墨眼睛一亮:“好!带进来!”
“是!”
话音未落,五个年轻人鱼贯而入。
年纪都不过二十出头,面容干净,气质沉稳,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世家子弟的从容,一看就不是寻常农家出身。
陈怡介绍道:“他们都是主动投奔根据地的,家境原本优渥,学识扎实,身体条件也都达标,完全符合你的选拔标准。”
“这是他们的资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