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发传单,后脚炸总部,恩威并施玩得滴水不漏。
心理战拉满,震慑力直接拉爆。
连捌陆军总部都震了一把:这苏墨哪儿搞来的战斗机?居然还能空袭曰军核心据点?
牛大发了!
这一波操作,影响深远。
别说城里的伪军汉奸心头一紧,就连筱冢义男也坐不住了。
当然,他们不会因此就举白旗。
投降?做梦。
可苏墨这一炸,已经在他们心里埋下了一颗雷——一颗名为“恐惧”的种子。
现在不动声色,等将来独立营真的兵临城下时,这颗种子就会破土而出,撕裂他们的心理防线。
到那时,不用开枪,敌人自己先崩。
说白了,这是为日后强攻太源铺路。
顺便,刷一波系统奖励。
筱冢义男和宫野俊都不是傻子。
宫野俊脸色凝重,缓缓开口:“这显然是苏墨的心理攻势,意图动摇我方军心与统治根基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……独立营已具备空中打击能力。这对我们来说,是全新的威胁。”
筱冢义男沉声道:“确实出乎意料。独立营竟能出动战机空袭太源,是我严重低估了他们。”
“一架?还是更多?我们无从知晓。但从今往后,必须重新评估他们的战斗力。”
第20师团师团长河边大雄略一思索,抬头道:“筱冢将军,当前最紧要的,是稳住军心、民心!”
“第一,全力安抚皇军将士情绪,防止士气崩溃。”
“第二,对太源百姓施以小惠,让他们觉得我们仍有掌控力,不至于倒向独立营。”
“第三,我们必须尽快打出一场胜仗——一场针对独立营的胜利!”
“只有这样,才能让所有皇军战士和沦陷区民众看清:我们依旧不可战胜,独立营,不过虚张声势!”
筱冢义男点头:“说得对,河边君所言极是。我亦如此认为。”
会议当场转向,众人开始商讨如何稳军心、提士气、笼络民心。
但所有人都清楚——嘴皮子功夫再好,也不如一场实实在在的胜利来得痛快。
毕竟,自从跟独立营交手以来,日伪军就没赢过一次。
全是败仗,次次被打脸。
这不止丢人,简直是往脸上泼粪。
士气早被踩进了泥里。
现在,他们急需一场翻身仗,把脸挣回来。
只要小鬼子能在对独立营的战斗里扳回一局,士气立马就能炸膛,斗志拉满,全华北的日伪军都会知道——独立营不是神,皇军照样能踩!
筱冢义男在司令部门口挨了炸,当场暴走,咆哮着要血洗整个晋西北,扬言要让独立营付出毁灭性代价。
可当他得知,空袭第一军司令部的,竟然是独立营干的,脸色“唰”地就白了。
报复?不敢了。
他心里发虚。
独立营到底藏了多少底牌?还有没有更猛的武器?战机是几代的?数量多少?统统摸不清。
前脚刚听说他们有坦克,后脚居然又冒出能飞到太源上空精准投弹撒传单的先进飞机?
这谁信?荒谬!
筱冢义男彻底怂了。
说白了,他对独立营已经没胜算,哪还敢嚷嚷什么“毁灭性打击”。真冲上去再栽一回,别说官位,脑袋都不够切两次的。
想赢?只能谋定而后动。
典型的欺软怕硬。
一个多小时后,会议散场。
经过一番扯皮拍桌,日伪高层总算憋出个对策。
众人陆续退去,唯有竹下俊留了下来。
整场会议,他几乎一言不发,像把收进鞘里的刀。
此刻,他起身,目光如钉,直视筱冢义男:“将军,要重振军心,光靠嘴说没用——必须打一场胜仗,而且,必须是对付独立营的胜仗!”
筱冢点头,眼神微动:“我懂。竹下君,你有方案了?”
竹下俊嘴角一扬:“有。刚刚收到朱子鸣传来的绝密情报。”
“七天后,独立营新一团团长李云龙,将在赵家峪举办婚礼。”
“那一天,新一团防备最松,人心最散,正是我们动手的黄金时机!”
“我将亲自率领特战队突袭团部,斩首李云龙,给帝国皇军正名!”
筱冢双眼骤亮,脸上终于浮起久违的笑容:“好!太好了!”
“竹下俊,这将是我们在晋西北打响的第一场大捷!我等你凯旋!”
“太源被炸,传单乱飞,舆论崩盘……我们现在太需要一场胜利来稳住局面了。这一战,就交给你了!”
竹下俊低头行礼,声音沉稳:“哈衣!属下必竭尽全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