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。”
安安伸着小手,含糊不清地喊:“奶…奶…”
王婶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,立马放下菜,抓了一把刚摘的黄瓜塞过来,黄瓜上还带着刺儿,顶花带刺:“给咱安安吃,脆着呢,今早刚摘的。”
吴用连忙摆手:“婶儿不用,家里还有呢。”
田甜轻轻碰了碰他:“拿着吧,乡里乡亲的,别推辞。”
吴用只好收下,把黄瓜放到挎斗里。安安眼疾手快,一把抓起来就往嘴里塞,小牙床啃得黄瓜“嘎吱嘎吱”响。
田甜笑着把黄瓜从她手里拿下来:“乖,咱回家洗洗再吃。”
安安不乐意了,小嘴一瘪,眼看就要哭。
吴用赶紧打圆场:“闺女,咱前面还有蛋蛋呢,留着肚子吃蛋蛋好不好?”
安安一听“蛋蛋”,立马不哭了,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,小嘴已经咧开了:“蛋蛋!蛋蛋!”
吴用心想,这小丫头片子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三蹦子继续往前开,一路上这家递菜,那家给蛋。
李大爷给了一把小葱,赵大娘塞了俩茄子,孙婶子更实在,直接拎着一个小竹篮,里头装了六个土鸡蛋,还冒着热气,显然是刚从鸡窝里掏出来的。
吴用看着挎斗里越堆越满的菜和蛋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自己活了半辈子,挣了几个亿,走到哪儿都有人喊“吴总”,可面子还不如一岁的闺女。
田甜靠在他身后,轻声说:“你看,这样多好,踏实又暖和。”
吴用心里一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