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但凡有一点点风言风语传到自己的媳妇耳朵里。
真要闹出点误会，不用等媳妇生气，他亲娘能先把他打得亲妈都认不出来。
可办公室这群人哪知道这些？
一个个眼睛亮得很，天天在背后嚼舌根。
“你看李领导，天天往小米这儿跑。”
“长得那么好看，总来找他，肯定是看上了啊。”
“张小米这是走桃花运了。”
闲话越传越离谱，张小米听得心里发苦，却又没法解释。
总不能逢人就说：我是怕我媳妇误会，我是怕我妈揍我吧？
偏偏李娟还一点没察觉。
她当了八年兵，在部队里直来直去，心思单纯得很，哪懂这些办公室八卦、男女避讳。
她凑上去，纯粹就是想看看张小米到底是不是真高手。
这天下午，张小米刚从档案室回来，远远看见李娟站在他办公室门口。
他脚步一顿，转身就走。
“张小米！”李娟在身后喊。
张小米假装没听见，加快脚步。
“张小米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张小米只好停下来，转过身，挤出一个笑：“李领导，您找我？”
李娟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他：“你是不是躲我呢？”
“没有没有，我哪敢啊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一见我就跑？”
“我真有事……”张小米指指手里的文件，“送材料。”
李娟盯着他看了半天，突然说：“你是不是怕我？”
张小米愣了一下：“怕您？我为什么怕您？”
“那你怎么老躲着我？”
张小米张了张嘴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。
他总不能说：我怕我媳妇误会，我怕我妈揍我。
李娟见他不说话，又说：“我就想跟你比划比划，又不是要吃了你。”
“李领导，我真比不了。”张小米苦着脸，“我媳妇快生了，我得安安稳稳的。”
“那等你媳妇生了呢？”
张小米一愣：“啊？”
“等你媳妇生了，咱俩比划比划。”
张小米看着李娟认真的表情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这姑奶奶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……
周日那天，张小米差点没绷住。
他本来打算上街给秦淑芬买点新鲜水果，出门前对着王猛摆了摆手：“我就买点水果，这事儿你就不用跟着了。”
王猛一脸认真，半点不肯退让：“不行张哥，我得跟着你。”
张小米被这小尾巴缠得没办法，只好先拐进了百货公司。
在里面七绕八绕，总算把人给甩掉了。
他长出一口气，快步从侧门溜出来。
自从从美国回来，王猛他们就把他看得死死的，走哪儿跟哪儿，一点空闲都没有。
要不是空间里那几个保险柜还没打开，他也不想费这个劲。
他急着找个没人的地方，把那些保险柜全打开，看看自己在美国到底弄回来多少钱。
出了百货公司，张小米随便上了一辆往大兴方向去的公交车。
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，早就出了城区，在一个村子旁边停了下来。
他晃晃悠悠跟着人流下车，别人往村里走，他却转身往山坡上走。
四下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确认了一圈，立刻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保险柜，又掏出切割机。
忙活了好半天，保险柜终于被他撬开。
里面光是美金就将近两千万，还有两皮包日元，几个账本。
他也没细看，一股脑全收进空间，连空保险柜也一并收了回去。
一上午的功夫，他打开了两个保险柜，空间里还剩七八个。
不是他不想继续开，实在是这边荒是荒，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来人，还是回去再说。
他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，又忍不住从空间里把那两辆崭新的越野车拿出来一辆，在郊外开了一圈。
这车是从美国弄回来的，在国内市面上根本见不着。
他开了一会儿，心里美得不行，但也不敢太招摇，十一点不到就把车收回去，坐公交返回市区。
他先买了一大堆新鲜水果，又特意去副食店买了山楂糕——那是秦淑芬亲自点名要的。
秦淑芬肚子大得明显，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。
这可是张家第一个孩子，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，都是实打实的嫡长。
老太太天天掰着指头算日子，比谁都上心。
张小米拎着东西往家走，远远就看见自家开的小吃部门口停着李娟那辆吉普车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脚步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