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雅一早就来了电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：“林枫，赌石不比古玩，风险太大。原石皮壳表现再好，里头也可能一无所有。”
林枫站在办公室窗前，俯瞰着东海市景。“清雅，你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换上一身休闲装，带着陈昊出发。赌石会设在郊区一栋不起眼的仓库里，外面看着破旧，里头却别有洞天。宽敞的空间里灯火通明，几十张长桌上堆满了大小不一的原石，皮壳颜色各异，从黑乌沙到黄盐沙应有尽有。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紧张的气息，买家们三五成群，低声交谈，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和放大镜，仔细端详着每一块石头。
陈昊低声道：“林总，这里头三教九流的人都有，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林枫点头，目光扫过全场。他看到了几个熟面孔，都是东海古玩圈的玩家，但更多人他并不认识。赌石这行当，一夜暴富和倾家荡产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悄然开启【价值之眼】。视线略过原石，信息面板依次浮现。
【物品名称：莫西沙场口原石
真实价值：￥50,000
价值来源：皮壳表现一般，内部有糯种翡翠，但裂多，取料困难
隐藏信息：适合新手练手，但利润有限】
【物品名称：后江场口原石
真实价值：￥120,000
价值来源：内部有冰种飘花，色阳，水头足
隐藏信息：皮壳有松花，但被人工处理过，容易误判】
林枫边走边看，大部分原石价值都不高，有些甚至就是废料。他并不着急，耐心寻找着真正被埋没的宝贝。
走到角落一张桌子前，他停下脚步。这里堆着十几块皮壳粗糙、表现极差的原石，标价都很低，几乎没人光顾。摊主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，正无聊地玩着手机。
林枫的目光落在一块黑乌沙皮的原石上，皮壳干涩，还有几道明显的裂绺。在旁人看来，这就是块没人要的废料。
他凝视三秒，信息面板浮现。
【物品名称：莫湾基场口原石
真实价值：￥3,800,000
价值来源：内部蕴含高冰种阳绿翡翠，重5.2公斤，色正水足
隐藏信息：皮壳裂绺未入内，沿虚线切割可保完整】
林枫心中一震，但面上不动声色。他指了指那块石头：“老板，这个怎么卖？”
摊主抬头瞥了一眼，懒洋洋道：“那块啊，五千块拿走，堆这儿占地方。”
林枫点头：“我要了。”
他爽快付了钱，陈昊帮忙把石头搬到推车上。周围几个玩家注意到这边，交头接耳。
“那小子买那块废料干嘛？钱多烧的？”
“看着眼生，估计是新手，来交学费的。”
林枫没理会，继续寻找。很快，他又发现两块表现差但价值高的原石。
一块是黄盐沙皮，皮壳松散，表现平平。
【物品名称：会卡场口原石
真实价值：￥2,200,000
价值来源：内部有冰种紫罗兰翡翠，重3.8公斤，颜色均匀
隐藏信息：皮壳有藓，但未吃进，小心切割】
另一块是白盐沙皮，个头较小，皮壳光滑但无表现。
【物品名称：木那场口原石
真实价值：￥4,500,000
价值来源：内部有玻璃种无色翡翠，重2.5公斤，纯净无瑕
隐藏信息：皮壳薄，易出极品，但需轻拿轻放】
林枫以八千和一万二的价格分别买下这两块石头。摊主乐得合不拢嘴，觉得自己碰上了冤大头。
三块原石加起来花了不到三万，但内在价值近千万。林枫心中暗喜，但脸上依旧平静。
陈昊推着推车，低声道：“林总，这些石头看起来不咋样，真能出绿？”
林枫笑笑：“赌石赌石，赌的就是个眼力和运气。”
他们走到解石区，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。一台大型解石机嗡嗡作响，师傅正小心翼翼切割一块原石。周围人屏息凝神，空气中弥漫着期待和焦虑。
林枫不急着解石，他先观察了一会儿。连续几块原石切开后都是白肉或低品质翡翠，有人叹气有人摇头。
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切垮了一块表现不错的原石，脸色铁青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林枫知道，该他上场了。
他示意陈昊把第一块黑乌沙皮原石搬上解石机。周围人看到那块石头，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这不是老李那儿堆角落的废料吗？真有人买？”
“皮壳又干又裂，能出绿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