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,很快从低迷情绪里脱离,连忙摆脱镜流带她去看。
而镜流呢,手里晃着顺手拿出来的点名册,心里想的却是很久以前莫陆仁说给她的话。
‘如果有一天你实在不会安慰人了,就尝试打乱对方的节奏,最好是让对方有事可做,一旦忙起来了,人就没空去想东想西了。’
镜流想的确是这样,特别是她后来对白珩用,基本一用一个准。
当然前提是因为挚友之间的信任,真正的好朋友才不会看着朋友伤心,自己什么都不做。
不过任凭白珩怎么想,也没猜到镜流收的徒弟居然会是——
景元!你怎么在这?
白珩姐,快来救我..!
两人相望面面相觑,镜流则是看看白珩,又看看景元。
你俩认识?
哎呀,这个就说来话长了,白珩挠头,不过在那之前,先让我问问他什么情况。
镜流点头。
白珩立马拉着景元到旁边问了个清楚。
呜呜呜呜,白珩姐。
景元如同倒豆子般,把短短一天经历说了个五花八门,结果白珩听完好奇只问了一句。
那你回家继承家业去?
我不要。
那不就得了,白珩摆手。
镜流看见两人回来时,小孩的情绪稳定多了。
难道丹枫当年就是以这样的视角看待她的的?镜流出奇的想。
而莫陆仁这边,深知是龙师们的鸿门宴,也欣然赴约。
不过到场看到熟人,脸上的表情在所难免有没绷住的情况。
熟人却自以为戴这个面具,就能瞒天过海,只是在正餐面前,还轮不到他插话。
这番模样被莫陆仁收进眼底,心想近几年将军的确给力,盯得这么紧让对方没机会过多行动。
不过大尾巴狼心思再多,也没有面前有权力的家伙心思重。
老人拄着拐,脸上见到莫陆仁后露出欣喜的笑。
欢迎,欢迎,我还以为我一身老骨头这一辈子都再难与忘川君见上一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