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的精神，也开始困倦起来了。

    同样情况的还有白珩和应星。

    “这样就行了？你不弄点什么掩饰掩饰？”

    后脚进来的阿尔什同莫陆仁对话。

    莫陆仁点点头，“迟早都会知道，也没必要糊弄那么多。对于刚和你交易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，你说这个啊！”阿尔什利索的从身后拿出一张空白的光锥，准备用来记录那个自己没看过的未来。

    趁阿尔什没闲下来，莫陆仁突发奇想，问了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说焚化工？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忆者，怎么会有焚化工那边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要有，那也是的等将来准备违法犯罪后，灵活更换一下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他说的就是你，”莫谷下没好气瞥了还在自我得意的阿尔什，又对莫陆仁道，“我说过，你一旦死了，我们的状态就会被强制整合。”

    到时候，就连莫陆仁这个名字都不会留下。

    “好歹，我也存在过不是吗，而且，”莫陆仁手指在莫谷下的心口，“谁说化龙妙法不能成功，你这不就站在我面前吗。”

    莫谷下瞧见莫陆仁露出的笑容，整个人心里就是憋闷，非常想要给对方来一拳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你用了大半不朽力量，然后生扒自己的脊髓，自己半死不活，给我来的那一套人类退化大礼包吗？”

    还失败了那么多次！

    过程里要不是知道搞‘科研’，莫谷下真就以为自己在烧命玩什么时间大赛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