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知道这是老家,他还真以为回金人巷里了。
"也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回来。"
邛羽坐在台阶上托着腮。
回想着这几天罗浮发生的大事,除了族内乱了一会儿,就很快被饮月君平息下来,另外就是那件被十王司解决的岁阳乱。
原因说是绥园里关押的容器被人动了手脚,导致一部分岁阳出逃。
事情是解决了,目前就差犯事的人还没抓到。
邛羽坐在冰凉的台阶上,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石板缝,头顶是茂密树叶打下的阴影。
据说这棵树的年龄,可是比如今的饮月君年龄还大。
说起年龄,邛羽思绪跳跃着,想到了老师说起岁阳时的事。
"……依附宿主吞吃七情六俗……"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,“谁有那么大本事,敢去动十王司看管的东西?而且目的呢?总不会是为了放出来好玩吧……”
话虽这么说,但罗浮之上神人也不少,也说不准真的会有脑子缺根筋的人去做这种事。
不过单论做事危险程度而言,能让人选出来的,也就药王秘传那群神经病了。
反正邛羽先这么想就对了,也没人说不能先打靶再画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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