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手中再次拨开面前飘来的一片云雾，莫陆仁终于停下了脚下的步伐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依旧无边无际的雾海，他干脆就地而坐。

    精神疲惫的同时，莫陆仁也在怀疑自我。

    难道自己的猜测，最开始就是错的？

    但那时的感觉又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难不成是因为是因为！

    莫陆仁手不自觉抚摸上心口。

    是因为他这血脉中混杂其他‘异物’？

    也正是这样的迷茫，莫陆仁恍惚间似乎听见了来自那远古久远的声音。

    顺着那道质问的声音，他抬头去看，看到的是早已发生改变的光景。

    原本飘动的云雾，早就被不知哪里来的风给吹没影了，留下的也是莫陆仁从没见到过的植物。

    它们相互依附，缠绕，最后肆意散开枝叶，朝向周围生长。

    然而这些东西也不过是开胃菜，最让他震撼的，是那巨物。

    抚摸着心口的手，能感受到来自心脏的跳动。

    莫陆仁像一瞬失去了言语。

    直到面颊上清晰体会到来自巨龙喷洒的气息，他才确信自己这不是精神恍惚。

    在那道朝他看过来的龙瞳中，莫陆仁看到了自己。

    渺小的，却心怀希冀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听清了来自不朽的质问。

    祂问他。

    “何为不朽？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