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人的家伙就离开了。
“白珩做这种事情好熟练啊,练过吧。”
单手撑着下巴的莫下谷,目光虽是盯着自己手里那鱼竿的动静,嘴里却是和背对背靠着的景元聊着天。
景元倒是见鱼儿迟迟未上钩,再加上鳞渊境天气宜人,容易困意上头,在浅浅打了个哈欠后才回了话。
“我说有没有可能,白珩姐是被他们惯的。我师傅和白珩姐聊天的时候,就没有训练我时候的凶狠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你的问题。”
莫下谷不怎么给景元嘴下留情,又看向远处并未垂钓,反而是褪下长靴,直接开始踩水花玩的不亦乐乎的少女,
还没等他感叹年轻真好,就被身后猛的推力撞进水里。
两人又是在一处架于深水处的木桥上钓鱼,莫下谷自然而然落得一个浑身湿透的下场。
直到他游到浅水边,感受着身上沾黏的触感,莫下谷才缓缓从口中骂出一句。
“景元我(罗浮脏话)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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