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没几个人能干出这样的事,要不是当时看到,想必他到时候和我说,我也不信,”
想到那个约定,镜流随即放下杯盏,伴随杯底轻叩,语气多了许催促,“所以他这剑在你手里得要多久时间?”
“哎,你怎么比他还着急?”
虽说是莫下谷本人拜托他的事,但催促他的竟然是镜流,不免让应星一乐,嘴上挂上些许笑意。
当年台下初见镜流,亦是剑痴模样,这么久了,一点都没变。
“等你什么时候成为罗浮剑首,到时候我再给你打造一把好剑!”
“这可是应星你说的,我可是记下了。”
应星哪能不知镜流的能力,遂笑着道,“说到做到。”
转身又从架上拿出夹在书中的信件,在镜流面前挥了挥。
“不过你也收到这封信了吧。”
镜流见那封熟悉的由红印细装的信件,自然也懂应星什么意思,久积沉雪的山峦难的迎来暖阳。
“收到了,”她也从随身束袋中掏出一模一样的信件。
“白珩要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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