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与铁柱协调。知远,边境登记要稳,防务更不能松懈。
得令!郑知远抱拳,刚毅的面容上是对这套新体系逐渐建立的信任。
日头渐高,登记工作有条不紊。一个五六岁的男娃被母亲牵着过来,好奇地踮脚看书吏写字。
书吏逗他,娃娃,叫啥名啊?
男娃奶声奶气,我叫狗剩!
众人都笑了。林牧之弯腰,摸摸孩子的头。狗剩这名儿挺好,接地气。等入了学堂,先生还会给你起个大名,好不好?
好!狗剩响亮地回答,眼睛亮晶晶的。
看着孩子纯真的眼神,林牧之心中那点因繁杂政务带来的微自我怀疑,悄然消散。这一切的辛苦,不就是为了让这些孩子,能在安稳的天地里,拥有选择未来的权利吗?
午后,林牧之和苏婉清并肩走在回府衙的路上。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。
婉清,今日所见,方觉这户籍一事,真正连起了千家万户。林牧之感慨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。
苏婉清侧首看他,阳光下,他青衫上的墨点仿佛也成了勋章。是啊,牧之。登记录名,看似琐碎,却是治国根基。人丁清楚了,田亩核实了,税赋、徭役、兵役、赈济,乃至孩童入学,老人赡养,才有据可依。她声调微扬,透着成就感。只是,后续的账目核对、档案管理,还需一套更精细的章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