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一个妇人带着半大小子,往年收成,勉强糊口。今年,”周雨晴顿了顿,吊足了胃口,“她家打的粮食,除了缴赋,剩下的够她娘俩吃两年,还有余钱送小子去村里的新学堂认字!”
王寡妇就站在人群边缘,闻言脸一红,低下头,嘴角却掩不住地往上翘。这无声的证明,比什么都有力。
“吹牛谁不会?”赵老黑梗着脖子,但底气没那么足了。
周雨晴不再多说,直接走向田边一架崭新的曲辕犁。这犁与旧式直辕犁不同,辕身弯曲,更省力,犁铧也经过改良,入土更深。
“赵叔,您是老把式,试试这个?”她拍了拍犁把手。
赵老黑将信将疑地走过去,扶住犁。周雨晴对旁边一个学子使个眼色,学子牵来耕牛套上。
“这……这辕是弯的,能好用?”赵老黑嘟囔着,喝斥耕牛起步。
犁铧轻松切入泥土,沿着直线深深翻开土浪。赵老黑一开始还绷着脸,几下之后,眼神就变了。这犁不仅省力,而且翻土均匀,深度一致。
周围农户都是行家,一看这架势,顿时围了上去。
“嘿,老黑,你这架势可以啊!”
“这犁真轻省!你看那土翻的!”
赵老黑试了一趟回来,脸上有些挂不住,却还是嘴硬:“还……还行吧。比老犁强点。”
周雨晴笑了。“不光有犁,还有新式水车模型,已经在河边架设了,以后天旱,不用再肩挑手提累断腰!还有轮作制,哪块地种什么,怎么歇,都有讲究,为的是地方不衰,年年有好收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