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勾栏瓦舍这些地方。
不用主动说什么,就是听别人议论的时候,‘不经意’地透露几句。
比如世子哪年在哪条街上纵马,踩死的是谁家的孩子;哪个被抢的姑娘,后来怎么样了……”
她说着,从平儿手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扔给旺儿。
“这是二百两银子,拿去散。请人喝酒、喝茶,买通几个闲汉帮着传话,都使得。
记住,要做得像是不经意,不能让人看出是咱们指使的。”
旺儿接过荷包,掂了掂,眼睛发亮:“奶奶放心,这事儿小的在行!”
王熙凤又看向两个小厮:“你们年纪小,不惹眼。
就去那些下等茶馆、街边摊子上坐着,听人议论的时候,跟着附和几句,把那些话往深里说、往狠里说。”
“是!”
交代完毕,王熙凤挥挥手:“都去吧。办好了,回来领赏。”
几人鱼贯而出。
平儿关上门,回来看着王熙凤,眼中带着敬佩,也带着一丝担忧。
“奶奶,您这法子……真能成?”
王熙凤端起重新沏的热茶,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平儿,你记住,这世上最厉害的,不是刀枪,不是权势,是这——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“悠悠众口,能杀人于无形。他忠顺王世子再厉害,能堵住全京城人的嘴?”
平儿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窗外,蝉声依旧。
王熙凤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这只是第一步。
好戏,还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