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色不变的稳定力量。他先是厉声呵斥,镇住场面,随即转向御座,躬身一礼,声音沉稳而有力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陛下!军情紧急,千钧一发!请陛下速览军报,以定圣裁!速传太医,救治信使!”
皇帝仿佛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对,对!快!快将军报呈上来!太医!传太医!”
大太监连滚带爬地小跑下丹墀,颤抖着从那名昏死信使手中取下那份沾血的铜管,验看火漆无误后,几乎是捧着它,小心翼翼地将里面一卷同样沾染了污迹的绢布取出,步履踉跄地快步呈送到御前。
皇帝一把抓过绢布,迫不及待地展开浏览。越看,他的脸色越是难看,从最初的惨白转为铁青,又从铁青涨得通红。手指紧紧攥着绢布,几乎要将它捻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