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一声,拔出兵刃——是一对精铁打造的短戟,舞动起来寒光闪闪,试图割开渔网。但他快,赵虎更快!
就在斗笠人注意力被渔网吸引的刹那,赵虎已如鬼魅般贴近,刀背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敲击在斗笠人握戟的手腕上!
“呃啊!”斗笠人吃痛,右手短戟险些脱手。
趁此机会,渔网已然落下,将他连同双臂一同缠住。另外两名从门口冲入的斥候立刻上前,一人一边,死死扣住了他的肩关节,使其彻底无法发力。
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,干净利落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斗笠人奋力挣扎,但渔网越收越紧,赵虎的刀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。他死死盯着赵虎,又猛地转向一旁面如土色的雷豹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:“雷豹!你这叛徒!你不得好死!”
雷豹吓得连连后退,瘫坐在地。
赵虎面无表情,用刀尖轻轻挑飞了斗笠人的斗笠,露出一张约莫四十岁、面容精悍、留着短须的脸,此刻因愤怒而扭曲。
“带走。”赵虎收起横刀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。
两名斥候熟练地用牛筋绳将接头人捆得结结实实,又用布团塞住了他的嘴,防止其咬舌自尽或呼喊。
赵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雷豹,对另一名斥候示意:“把他一起带回去,交由林公子发落。”
晨雾渐散,天光微亮。赵虎一行人押着两名俘虏,迅速消失在通往指挥部的路径上。茶寮重归寂静,只剩下那被踢翻的破桌和几缕挣扎的痕迹,诉说着方才惊心动魄的短暂交锋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这条关键的“鱼”,终于落网。而撬开他的嘴,挖出更深处的秘密,将是下一场较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