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林砚所说的朝堂险恶,他亦有耳闻。想到自己辛苦钻研的成果可能被埋没甚至被窃取,他心中也涌起一股不甘。而“为国备需”这个崇高的理由,以及张相知晓并默许的背景,极大地缓解了他的道德与法律焦虑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决心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:“先生……我明白了。是子研思虑不周。此事关乎重大,确应谨慎。请您放心,子研知道该怎么做。这改进火器之事,我会秘密进行,所用之人,皆是最为可靠的心腹。”
“好。”林砚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必急于求成,先以小规模试验为主,重点在于验证思路,解决诸如枪管铸造、闭气、点火,以及火药配比、弹丸标准化等关键问题。需要什么,尽管提。”
“是,先生!”李墨重重应下,目光再次投向那块蕴含着无限可能的钢坯时,已没有了之前的彷徨,只剩下属于研究者的专注与探索的激情。他知道,自己即将踏上的,是一条充满挑战却又意义非凡的道路。屋外寒风依旧,但屋内燃烧的,已不仅仅是炉火,还有一份沉甸甸的、指向未来的秘密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