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闻言,脚步一顿,目光骤然落在金赖子身上,眼神瞬间变得狐疑锐利,上下打量着他。
明晃晃的审视压得人喘不过气,锅都锈得不成样子,分明久不开火,可院里却刚杀了鲜鸡,这不合常理。
金赖子一眼就看懂了他眼里的怀疑,心头狂跳,脸上却半点不敢露怯,连忙堆起笑,语气诚恳又急切地解释。
“军爷明察!我平时就一个人过,极少开火做饭,锅才锈成这样。”
“可偶尔也想吃口好的,又没钱下馆子,就去菜场挑只鸡,杀好了端去邻居家,麻烦她们帮着炖熟。”
“菜做好了,我留一碗,剩下的给她们当谢礼,邻里街坊的,都乐意帮衬一把。”
他说的句句属实,往日里本就是这般行事,语气自然,神色坦荡,没有半分慌乱。
军官盯着他看了许久,见他眼神坦荡,不似作伪,又扫了眼院里还在挣扎的狼狗和满地血水的鸡。
正当他想亲自去厨房掀开另一口铁锅时,赖子赶到此处。
他走到院子里,环顾一圈态度谦卑,走到保密局人员跟前,小声自我介绍。
“这位长官,我叫赖子,是和爷手下。”
他上前一步,脑袋凑到对方耳边,小声嘀咕一句。
“人,和爷保了~”
几个字说出来后,他一脸为你好的表情,看向保密局人员。
此人一脸阴晴不定的表情,站在原地看向厨房里土灶。
其他军警站在院子里,默默看向军官。
最终,领头特务面色沉沉,没有多言,只是抬手示意收队。
士兵们依次退出,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。
赖子临走前,深深的看了一眼金凯多。
等人一走金赖子靠在门板上,浑身冷汗瞬间浸透衣衫,方才扣紧的脚趾松开,一阵发麻。
院里的鸡毛、血水、锈迹斑斑的灶台,他自以为是的伪装,还顶不上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