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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你,眉眼都随你。”
乌小妹的声音带着产后的沙哑,手指轻轻抚过孩子发顶。
和尚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婴孩的额头,喉结滚动。
“别扯淡,这么丑,哪点能看出像我?”
乌小妹一脸幽怨的神情,对着和尚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决定给儿子起什么名?”
和尚看到包裹中,自己丑儿子的模样,叹息一声开口回道。
“俊龙~”
“阮俊龙。”
窗外,槐花正落,风里飘着甜香。
和尚手覆在襁褓上,与乌小妹的手轻轻相叠,轻轻抚摸婴儿头上柔软的胎毛。
乌小妹伸手轻抚婴儿的脸颊,指尖的冰凉却点燃了她胸腔的暖流。
某种原始的牵引,像根看不见的脐带勒进骨髓。
婴儿的呼吸变得平稳,夫妻俩的额头相抵,沉默中,血浓于水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。
那种突如其来的情感,比任何誓言更沉重,将两个独立的灵魂缝合成一个完整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