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爷回来了,您要是想吃,让和爷来店里打声招呼,到时候您天天来铺子里吃都成。”
王小二一家人,听到和尚回来的消息,他们心思各异。
王小二眼中带着惭愧的模样,看着还没下门板的两间铺子。
周金花婆媳俩对视一眼,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担忧。
两个孩子,无忧无虑的抬头看向自己妈妈奶奶,说要去找大伯。
东城区,三座门大街,五十九号院,?金柱大门?前,和尚正在敲门。
门口一辆三崩子,停在倒座房边。
大傻跟赖子,站在和尚身后静等门开。
敲门声不过五息,大门便被缓缓打开。
一个中年妇女,穿着棉袄,站在门里看着和尚三人。
“你们是?”
和尚面带微笑,态度谦和?对着妇人回话。
“麻烦您,跟马爷通报一声,说南锣鼓巷和尚来给他老人家请安。”
妇人闻言此话,皱着眉头回话。
“后生,我家老爷有几年不管江湖事了,要不您还是回去吧~”
和尚态度不改,依旧笑着说道。
“您还是通报一声,就说为了他干儿子的事。”
妇人闻言此话,叹息一声,缓缓打开半边门。
“外面冷,您进来坐~”
话落,妇人侧身让开身位,让和尚三人进门。
大门被关上后,妇人领着和尚三人来到一进院,会客厅。
她给和尚三人沏一杯茶,转身离开,向二进院走去。
和尚三人等待期间,无聊打量会客厅。
倒座房会客厅的布局尽显北平古韵。
三间房面北而立,中间主厅宽敞,两侧次厅相通,青砖影壁雕松鹤,隔断视线又添吉祥。
主厅中央,紫檀八仙桌稳坐,四把红木太师椅分列,椅背花鸟纹透出富贵。
靠墙多宝阁陈列青花瓷瓶、青铜香炉,书香古意交织。
次厅藤编沙发配矮几,藤条纹理自然,适合闲谈。
和尚三人坐在客位,静等马善人。
一盏茶的功夫,老态龙钟的马善人,一身冬装华服,头戴暖帽,拄着手拐跨进门槛。
和尚三人见到正主到来,立马起身相迎。
马善人将近八十高龄,却有着一股年轻人的精气神。
行动也雷厉风行,根本看不出他年龄。
不过他脸上的白胡子,却显示他已经不再年轻。
他满脸沟壑的皱纹,看上去慈眉善目。
马善人坐在主位上,对着请安的和尚摆摆手,示意他坐。
和尚坐回客位,身后站着大傻跟赖子。
他笑着看着品茶的马善人说道。
“一龙一虎一善人,老爷子,我打吃江湖饭起,就听过您的大名。”
“今儿,小子总算见着您了。”
“您身子骨可还硬朗?”
马善人放下盖杯,面无表情看着和尚。
“你我本无交集,非同世之人”
“有何事,只管道来~”
和尚听到马善人说古文,他顿时就忍不住抓耳挠腮。
“那什么,老爷子,您干儿子山君,来我地头开暗烟馆。”
“您知道的,清水洪门,不碰黄赌毒。”
“前些日子,小子出趟远门,让他钻了空子,今儿来,就是问问您老人家的意思。”
马善人闻言此话,侧目皱眉看向和尚。
“此话当真?”
和尚默默点头,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老爷子,我能拿这种事骗你吗?”
“您就是借小子八个胆,我也不敢第一次来您家,就跟您打擦。”
“有您老人家在,小子不敢不卖您的面儿。所以想问问您对这件事怎么看?”
马善人闻言此话,抬手捋着自己白胡子。
“老夫,年事已高,早已不问江湖事。”
“尔等恩怨,可自做了结~”
和尚闻言此话,忍不住抓脸,他眉头微皱看着马善人说道。
“那什么,小子没读过书,您能说白话吗?”
马善人闻言此话,侧目盯着和尚的脸审视。
他默不作声站起身,拄着手拐,往门外走。
和尚一头雾水跟在其身后,不知所措。
马善人根本就不搭理三人,给了妇人一个眼神,示意送客。
和尚三人,走出宅门,互相讨论马善人的话。
“他什么意思?”
“是让我看着办吗?”
走到三崩子边的大傻,默默点头回应和尚。
“我觉得是。”
赖子坐到摩托车后边位置,看着坐在挎兜里的和尚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