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官是有实权的中层警务人员,有辖区,有手下。
巡官是民国警察体系中的核心职务,通常负责一个警区或分驻所的管理工作。
其职责包括指挥警士执行巡逻、治安维护、案件侦缉等任务。
在部分时期和地区,巡官也被称为“巡长”,后逐渐统一为“巡官”称谓。
一个巡官通常率领一个警士班,每个警士班有10-15名警士。
和尚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,抬头看向三爷。
“我当官了?”
三爷笑而不语,站起身走到和尚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明儿给伯爷请个安,回去歇着吧~”
和尚侧身看着走出书房的三爷,这才拎着空箱子,跺了跺脚离开此地。
出来的和尚,带着潘森海,余复华两人来到李府大门口。
三人坐进吉普车里,和尚拍了拍司机的肩膀,示意回去。
北平的冬夜冷得刺骨,大雪如絮,自漆黑的天幕倾泻而下,将整座古城裹入一片死寂的苍茫。
一辆吉普车在积雪深达一尺余的街道上艰难前行。
车轮碾过被行人踩踏成泥、又在寒风中迅速冻结的冰碴,发出咯吱作响的碎裂声。
街道两旁,零星的灯火在风雪中摇曳,昏黄如豆,照不亮这无边的黑暗。
那些本该是商铺或民宅的窗棂,多数已熄灯闭户,唯有几处还透出微光,映出窗纸上模糊的人影,或是一盏未熄的油灯,在风雪中倔强地守着最后一丝暖意。
路旁,偶尔能见几具蜷缩在墙角或街边的尸体。
吉普车停在北锣鼓巷二十号,车门推开,寒气如刀,扑面而来。
门前,两间并排的杂货铺已关门闭户。
然而,就在铺面之外,搭着一座简陋的竹棚暖房,棚顶覆着油毡,四角用麻绳系在门框上。
和尚跟司机客道两句,看着消失在雪夜里的吉普车,他情绪复杂站立在自家门口。
余复华两人,上半身里面穿着皮夹克,外面裹着呢子大衣,下半身穿着皮裤,脚穿牛皮靴,双手拎着大包小包,跺着脚站在和尚身后。
他们从没来过北方,更没感受过北平零下十几度的冬天,一时半会真适应不了。
和尚嘴唇干裂,脸被冻的通红,鼻息间呼出的白气,迅速凝结成霜。
三人被冻的缩着脖子跺脚,和尚裹紧身上的外套,被冻的直哆嗦上前敲门。
余复华两人,更是被冻的牙齿打架抖腿。
砰砰?的敲门声裹着风雪,在三人耳边响起。
和尚被冻僵的手紫红一片,他实在受不了,于是双手插在袖筒里,肩靠在大门上,用头敲门。
余复华两人站在门篓子下,跺着脚打冷颤。
和尚用头敲了十几息的门,发现还没人来开门,他双手插在袖筒里,打着哆嗦,大声吆喝。
“人踏马的都哪去了,赶紧给老子开门~”
西厢房,里屋床上,乌老三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。
他听到屋外传来敲门声,不情不愿把棉袄放进被窝里穿衣服。
砰砰?的敲门声,让他不耐烦的穿好棉袄起来开门。
他听到北边屋里传来穿衣服的声音,冲着隔断屏风吆喝。
“甭起来,我去~”
北边屋里,是他两个小媳妇的住处。
那俩小姐妹被自己爹卖了,于是俩姑娘顺理成章住了进来。
乌老三身子骨弱,他姐怕他过早沾染女色,于是没让三人睡一张床。
披着大棉袄的乌老三,房门刚打开就被肆虐的冷冻,吹的打哆嗦。
“黑灯瞎火的,干嘛了这是。”
才走出房门的乌老三,突然听到熟悉的吆喝声。
他神情一振,一脸喜出望外的表情,小跑去开门。
他边跑边冲着北房吆喝。
“姐,姐夫回来了~”
大门口,和尚听到院子里传出乌老三的吆喝声,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微笑。
“吖的快点,你姐夫都快被冻成路倒了~”
在他的吆喝声中大门里面,传出门栓移动的声音。
“姐夫,马上好~”
连襟?俩,隔着大门在那对话。
和尚被冻的清鼻涕直流,他蜷缩着身子,站在门口等待门开。
此时大门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。
和尚看见大门打开,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两人,随即跨过门槛走进门内。
乌老三一脸欢喜的模样,双臂抱怀,缩头弓腰看着和尚。
和尚走到乌老三面前,在对方注视下,一把抱住自己小舅子。
被和尚抱在怀里的乌老三,起初还以为两人长时间不见,自己姐夫是出于想念之情才抱住自己,没成想,他姐夫的那双被冻僵的手,哆哆嗦嗦在扯他棉袄。
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