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们,都快扎职了。”
“咱们,要不要在身上,刺个龙啊,虎啊的图。”
一众小辈,闻言此话,还真有些意动。
抽着烟的六爷,闻言此话,立马对着金蛋开骂。
“纹个几把~”
“你踏马的去瞧瞧,哪个有地位的主,在身上纹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“老子纹了吗?”
“行虎,铁算盘,还是你们老顶纹了。”
骂了几句的六爷,此时弹了弹烟灰,白了金蛋一眼,再次开口说话。
“刺青,都是以前出狱的囚犯,为了掩盖身上的烙印,才纹些图案。”
“以前,哪怕是混江湖的主,见到这类人,都踏马多留几个心眼。”
没好气的六爷,手指夹烟,指着金蛋骂到。
“纹身过后,你踏马的一辈子,都是个摆不上台面的货色。”
六爷骂完一句,抽了一口烟,再次开口。
“有纹身的婊子,都只能接最烂的客。”
“你踏马得,脑子装屎了。”
此话一出,瞬间让所有人一愣。
只怪婊子这个词,在此刻太过敏感。
好在说这话的是六爷,要是换个人,都得被和尚惦记。
众人一瞬间的愣神,立马恢复原样。
坐在六爷身旁的铁算盘,对着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行了~”
话音落下,铁算盘敲了敲桌面。
“还是聊聊,入股的事。”
“你们刚才,想的怎么样了。”
和尚闻言此话,笑嘻嘻把烟头扔到地上。
他看着铁算盘说道。
“铁爷,我能不能拿三条货轮,两条渔船入股?”
铁算盘,面带微笑,对着和尚点了点头。
和尚看到铁算盘同意下来,他立马补充一句。
“那什么,您给我多留点股。”
“小子手里没闲钱,最多一个月,我~”
话没说完,卧室门突然被打开。
眼睛通红的胭脂红,脸上泪痕还没干。
她在众人的注视下,走到和尚身边说话。
“我这里,还有一千美刀,两块小黄鱼。”
“要不你先拿去用~”
闻言此话的和尚,突然狂笑不止。
他半弯着腰,不顾再在场人员的神情,拍着桌子大笑。
众人表情各异的看着拍着桌子,狂笑不止的和尚。
十几息过后,和尚收起笑容,用右手食指关节,擦拭一下左眼角的笑泪。
他缓缓站起身,捧着胭脂红的脸,低头吻了一口她的嘴唇。
胭脂红措不及防被和尚亲了一口,瞬间脸上起了桃红色。
在场人员,看着眼前你侬我侬的两人,一个个仿佛吃了屎一样。
阿旺站起身,指着和尚说出一个字。
“丢~”
随即他对六爷三人,打个招呼便推开大门离去。
东四青龙,龇牙咧嘴经过两人身边。
大虾,挠着脑袋,走到和尚身边,对着他摇了摇头。
有人经过两人身边,对着胭脂红打个招呼,随即对着和尚唾弃一口,这才离去。
有人,嬉皮笑脸,走到和尚跟前,把脸凑到他面前,伸出头,闭着眼,撅着嘴说亲亲。
和尚一把推开,铁腿的脸,搂着胭脂红往自己卧室里走。
六爷面带微笑,看着离去和尚。
行虎,坐在背椅上,前倾身子,目光越过铁算盘,看向六爷。
“六哥,有一说一,您眼光是真没得说。”
六爷的目光,看到和尚搂着胭脂红的身影进门后,他回过头看向行虎回话。
“哥哥我花了小二十年时间,才挑了这么个玩意。”
“以后家产都留给他~”
闻言此话的两人并不意外。
铁算盘站起身,俯视六爷说道。
“那小子值得~”
晚饭时间到,二楼灯火通明。
厅堂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圆桌,桌面上层层叠叠的碗碟盛满了美食。
烧鹅、白切鸡、清蒸石斑,冒着热气的柱侯牛腩煲,浓郁的食物香气与烟草味、酒气混杂在一起,弥漫在暖黄的灯光下。
和尚坐在圆桌边东南位,他光着膀子身,左脚踩在椅面上,手里拿着筷子夹菜,时不时跟旁边的大虾聊上几句。
他身旁的胭脂红正微微侧身,专注地照顾着紧挨她坐的三个孩子。
她此时全身散发着母性光环,神情是平日里少见的柔和。
她夹起一块嫩滑的鸡腿肉,仔细剔去细骨,放进身边最小的阿宝碗里,轻声叮嘱:“慢点吃,小心烫。”
随后又给稍大的两个孩子各夹了一筷子鱼腹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