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不难看出,香江比北平包容性强的多。
整个北平,大小饭庄,就连妓院,店里的伙计基本上都是男性。
上菜时,一众人员闭口不谈正事,抽着烟看着服务员上菜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大圆桌子上,摆满了山珍海味。
脆皮烤炉猪,清蒸龙虾,葱油石斑鱼,白灼竹节虾,煲仔白蟹,烧鹅,卤水拼盘,白切鸡,鲍鱼扒饭,鱼翅,菜心炒牛肉,清炒广东菜心,时锦海鲜汤,血蚶,生腌,牛腩煲。
满桌的美味佳肴,让所有人食欲大增。
二爷原本还想说上两句,但是他看到一群人,时不时蠕动喉咙的模样,轻笑一声,大喊一句“开席~”
和尚这一桌,等二爷动筷子后,他们才拘谨的开吃。
二爷看到一桌人拘谨的模样,吃了几口菜后,看着众人说道。
“我这还有这事,弟兄们先吃着。”
话音落下,二爷侧头看向阿旺。
“这段时间,吃喝住行,别委屈了弟兄们。”
阿旺在二爷的目光下,默不作声点了点头。
二爷嘱咐完阿旺,看向六爷接着说道。
“有不懂的事,只管找阿旺。”
话落,二爷站起身,拍了拍一旁行虎的肩膀,随即离开。
众人见二爷离开,连忙起身想送。
七八十号人站在原地,目送二爷带着人离开。
等二爷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时,宴席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几十号人身上仿佛没了枷锁,开始有说有笑开吃。
和尚趁着,六爷三人送人之际,他夹了一筷子龙虾肉在六爷碗里,随即毫无顾忌开吃。
桌上年轻一辈,看见和尚开吃,他们也开始动筷。
有了和尚的带头,这群货越吃越快。
有一点还好,和尚不管吃啥,都会夹一筷子菜,放在六爷空碗里。
旁边几人,感觉这么做有些矫情,他们只管自己吃喝。
等六爷四人回到二楼饭桌边时,就看到餐桌上狼藉的一面。
此时站在饭桌边的六爷,行虎,铁算盘默默注视年轻一辈人。
大虾,潘家兴,四人齐齐抬手指向和尚。
他们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说是和尚带的头。
和尚左手烤乳猪,右手大虾,满脸是油的站起身说道。
“那啥,坐船吐了几天没咋吃饭,今儿就喝了一碗粥,没忍住。”
六爷原本想骂和尚两句,但是他看到自己骨碟饭碗里,堆满了菜,嘴角露出一抹微笑。
他侧头对着身旁的行虎仰了仰下巴。
行虎,铁算盘,看着六爷碗里,满满当当的菜,再看到自己碗里,除了勺子,再无他物,他们心里瞬间有点不平衡了
六爷嘴角带笑,拍了拍和尚的肩膀,示意他坐下吃饭。
一旁的行虎,看着大虾满嘴是油的模样,眼神瞬间变得阴霾。
铁算盘更直接,他一巴掌拍在铁腿的脑袋上,轻声骂道。
“踏马的,你光知道吃,好的一点没学会。”
等众人入座,宴席正式开始。
行虎坐在背椅上,夹了一筷子龙虾,看着和尚说道。
“这小子,最讨人喜欢的一点,就是不吃独食。”
“东四大胡子的事,你小子做的真漂亮。”
吃了一口脆皮烤乳猪的铁算盘,捋着胡须,看了一眼东四青龙笑道。
“地盘给了这小子。”
“蔬菜生意给了地参。”
“利益跟风险,被他分配的明明白白。”
东四青龙放下筷子,看着低头猛吃的和尚,开口问道。
“你小子,那一单捞了多少?”
和尚在众人的目光下,抓着烧鹅腿边吃边回话。
“里里外外,十来万大洋。”
闻言此话的一群人,表情那个叫精彩。
行虎吃了一口血蚶,感觉不好吃,他侧头吐掉嘴里之物。
“这踏马得,血淋淋,是人吃的玩意吗?”
话落,他从兜里掏出手帕,一边擦嘴一边说道。
“咱们这群人,估计除了六哥,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没这小子富。”
放下手帕的行虎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鸡肉说道。
“六哥急救包的生意,听说这小子入股三箱小黄鱼。”
“还有拿下南锣鼓巷时,黑了金铺十万大洋。”
“咱们混了这些年,都踏马混到狗身上了。”
同桌其他四个年轻人,听到和尚这么有钱,一个个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神情。
六爷,左手端着盘子,右手拿着勺子,往嘴里扒拉鲍鱼扒饭。
他咽下嘴里的饭,瞟了一眼,跟他一个德行的和尚,随即开口呵斥。
“得瑟,踏马的露富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