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赖子,两个衣服口袋,被坠的直往下掉。
他嬉皮笑脸,凑到和尚身边。
和尚弹了弹烟灰,面无表情,上下打量一眼赖子。
“这个赌场,来了几次了?”
赖子赔着笑脸,哈着腰回话。
“五回~”
和尚瞧着他沉甸甸的口袋,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拢共赢了多少?”
赖子,拍了拍外套口袋,笑着回话。
“差不多,四五百了吧~”
闻言此话的和尚,眉头皱的更深,他对着赖子伸手。
莫名其妙的赖子,看懂他的意思,老老实实,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。
赖子,左手一沓银圆券,右手抓着一把大洋,口袋里还不对称的往下坠。
和尚把烟往地上一丢,再次走进赌场。
摸不清头脑的赖子,满眼疑问跟在和尚身后,重新走进赌场。
进来赌场后,和尚走到一张赌大小的赌桌边,看着荷官拍了拍桌子。
“南锣鼓巷,和尚,找你们当家的有点事聊。”
正准备开骰盅?的荷官,扭头给旁边打手一个眼神。
对方做出有请的手势,示意和尚里面请。
和尚背着手,面无表情跟随打手,往后堂走。
赖子双手抓着钱,跟在两人身后。
十几步路的功夫,打手走到后堂门口,敲了敲木门。
“茧哥,有人找~”
话音落下,里头传来回话。
“进来~”
闻言此话的打手,推开门,示意和尚两人进去。
和尚对着开门的打手,点头回谢。
心里七上八下的赖子,老实跟在和尚身后走进后堂。
房间内三十来个平方米,一盏吊灯悬挂在房梁。
哪怕外面日头正旺,屋内也只能靠电灯照明。
靠南墙两张一字排开的长案边,坐在一位账房先生,跟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。
北墙边,摆放两个雕花柜子。
桌子上,码放整齐的大洋,银圆券,看的人心里都起波澜。
赌场账房先生,抬头看了来人一眼,继续拨算盘。
三十来岁的男人,嘴里叼着烟,正在对账。
他见到两人的到来,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和尚。
和尚拉开椅子,坐到此人对面。
“小弟,清水洪门,四二六,南锣鼓巷和尚。”
“不知这位大哥,您怎么称呼。”
坐在和尚对面的男人,闻言此话,把嘴上叼的烟,拿到手上。
他面带微笑,看着和尚回到。
“青帮,窜天猴。”
“和爷您的大名,最近可在道上响亮着呢。”
“今儿,总算有幸见着了。”
和尚抱拳拱手,笑着回话。
“都是虚名,算不着什么~”
闻言此话的窜天猴,弹了弹烟灰,笑着问道。
“您今儿怎么有空,来兄弟这破地方?”
和尚,扭头看向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人的赖子。
“猴爷,您别误会~”
他伸出右手,比划一个大拇指,向着身后赖子点了点。
“我兄弟,好这一口。”
“又不懂事,来您这消遣了几回。”
和尚看着对方,扔掉烟头,立马从口袋里掏出烟。
接过烟的窜天猴,很给面儿,把烟叼在嘴里。
此时和尚,站起身子,掏出打火机,弯腰给对方点烟。
香烟点燃时,窜天猴,档风的手,小拇指在和尚手背上点了两下。
口吐烟雾的窜天猴,对着和尚身后的赖子,点头打招呼。
坐回去的和尚,歪着头给自己点烟。
一口烟雾吐出,他接着把话题接上。
“我兄弟,好赌的性子,估计改是改不掉了。”
“往后他在来您这消遣,猴爷,您甭客气,也别特意照顾。”
此时对面的窜天猴,指尖夹烟,半眯着眼瞧着和尚。
和尚说明来意,侧头对着身后的赖子招手。
赖子看懂和尚的意思,上前两步,把手里的钱放到桌面上。
“猴爷,小弟,这几天不懂事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闻言此话的窜天猴,并没说话,只是把目光看向和尚。
和尚默不作声,从口袋里,掏出一百五十块美刀,放在赖子那推钱上。
他嘴角带笑,抬头跟窜天猴对视。
“拖您照顾,这点钱,请您跟您的兄弟喝口茶。”
窜天猴,看着桌面上的钱,又看了看和尚身后的赖子,立马换了一个笑容满面的表情。
“和爷,您太客气了。”
“您的兄弟,好这口,打声招呼,尽管来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