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能力?!” 这个词像个小炸弹,瞬间引爆了!
不仅是我,连一直吓得不敢动的三个小家伙,也猛地有了反应!
“超……超能力?!” doro第一个尖叫出来,声音都劈叉了,她那琥珀色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滚圆,里面刚才还满满的恐惧“唰”地一下烧没了,换上了难以置信和一种……近乎狂热的兴奋!“像……像动画片里那样?能飞?能喷火?!” 她的小手激动地挥舞着。
西西也猛地抬起头,黑亮的大眼睛里害怕和好奇疯狂打架,小声问:“特……特殊能力?是……是魔法吗?” 她下意识地把橘子娃娃抱得更紧了。
多肉没说话,只是更用力地抓紧了我的胳膊,小脸绷得紧紧的,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艾拉瑞尔,里面全是震惊和一种完全搞不懂状况的茫然。
“给……给我们超能力?” 我的声音哑得厉害,感觉脑子又被狠狠锤了一下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而且……先生您,您能随便就把这种……力量给别人?” 这也太离谱了!完全超出了我对“力量”和“生命”的所有理解!
艾拉瑞尔好像对我的震惊一点都不意外。他那完美得不像凡人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极淡极淡的,有点像……悲悯的波纹。
“‘星辉圣泉’,‘源初之露’,可不是我能‘随便’送人的东西。”他的“声音”变得非常沉重,“那是生命古树最最核心的精华,也是维持这片叫‘翡翠之心’的小世界不垮掉的基石!每取走一滴露水,古树的呼吸就弱一分,这片小世界和外面大世界之间的屏障,就变薄一寸。如果不是……实在没办法了,走投无路了……” 他没说完,但话里没说完的那份代价,重得让人心头发慌。
“那为什么……选我们?” 我艰难地问,心里充满了巨大的问号和一点点荒谬的“被选中”的感觉,“我们就是几个走错路的陌生人……而且,以前难道就没有别人……值得您给这种力量吗?”
艾拉瑞尔的目光,第一次,非常明确地转向了那只一直安静趴在他光洁脚边树根上的小灰兔。小兔子好像感觉到了,抬起头,红宝石似的眼睛看了看我们,又亲昵地蹭了蹭艾拉瑞尔的脚踝(如果他穿着鞋子的话)。
“我的小信使叫‘烁影’(Shimmer),它是我的眼睛和耳朵,经常在森林和外面普通世界之间溜达。”艾拉瑞尔的“声音”里多了一丝暖意,“昨天,它感受到了你们释放的善意(就是那个苹果),也感觉到了你们心灵的干净纯粹——面对弱小的小动物,没有贪心想抓它,没有坏心伤害它,只有单纯的好奇和温柔的对待。”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我们,尤其在三个孩子身上停留,“这种心性,在森林外面那个闹哄哄的世界里,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,已经很难得了。更难得的是,你们追寻‘彩虹幻梦’的那股子执着劲儿,虽然看着有点孩子气,但里面装着对这个世界最本真的美好,那份最真诚的向往和信任。这种心性,才是能承受‘源初之露’、唤醒‘灵韵’的基石。以前不是没人到过这儿,但他们要么心里蒙了灰(贪婪),要么就是心肠不好(暴戾)……古树沉默着,圣泉的水面,一点波纹都不会起。”
原来是这样!就因为我们没伤害小兔子(烁影),心里有善意,而且……我们相信童话?相信彩虹?这理由听起来简单得有点好笑,但从艾拉瑞尔那古老又郑重的语气里说出来,却显得无比真实,也无比沉重。
“可是……” 我心里的疑虑没消,反而引出了更关键的问题,“尊敬的艾拉瑞尔先生,既然您要对付的那个家伙,对您来说没那么难搞定,为什么……您不自己亲自去收拾它?把您要的东西抢回来?以您的本事……” 我看向他那对流淌着七彩虹光、巨大又威严的翅膀,那无声散发出的压力,根本不是凡人能想象的。
艾拉瑞尔沉默了。这短暂的沉默,让整个仙境的光都好像跟着暗了一下。他缓缓抬起手,那手指修长完美,指尖还萦绕着淡淡的微光。他轻轻抚摸着身旁那棵巨大古树银灰色的树干,树干上流淌着金色的纹路。
“我的存在,我的力量……”他的“声音”带着一种深深的、无法改变的宿命感,“都深深扎根在这里,扎根在这棵‘尤克特拉希尔之心(Yggdrasil’s heart)’的分支上。”他抬头看着这棵仿佛支撑着天地的巨树,“我是这棵分支的‘共生守护灵’,我和古树一起呼吸,命运紧紧相连。我的灵魂,我的力量,都被‘翡翠之心’的规则牢牢拴在这里……我走不远,离不开它根系覆盖的范围。这是我的使命,也是……我的牢笼。”他的目光望向森林之外,那深邃的绿眼睛里,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流露出一种沉重的、近乎痛苦的无奈,还有……焦灼。
“那个小偷太狡猾了,趁着我们守护者都在忙着抵御‘星月之潮’(一种强大的自然能量波动)的空档,用肮脏的暗影力量短暂地蒙蔽了古树的感知,就那么一小会儿!它溜进了最神圣的地方,偷走了维持‘翡翠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