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伯乐!”
“鹿安歌是和你住在一起么?”
我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什么关系?
什么伯乐,谁的伯乐?
什么住在一起?
鹿安歌?!他干什么了?
保安大哥反应快,赶紧冲过来用身体隔开人群,护着我往门里挤,嘴里吼着:
“让让!让让!私人住宅!不接受采访!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了!”
相柳整个人跟个冰坨子似的杵在我旁边,冷气嗖嗖往外冒。
那些离得近的记者估计也是害怕了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趁着这空档,在保安的护送下,我们狼狈地挤进了小区。
快步往自己家跑。
砰!
防盗门一关,总算把那些嗡嗡声隔绝在外。
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,胸口还有点闷,长长吐了口气:
“操…这他妈唱的哪一出?鹿安歌是干什么了?!这帮人跟疯了似的!”
相柳没说话,眼神瞟向客厅。
鹿安歌就坐那儿,一脸干了坏事儿被抓包的尴尬相儿,看见我进来,立刻做了一个哈喽的姿势。
我一看可算抓着捣乱的根儿了,赶紧冲过去:
“你啥情况啊?外面那堆记者是你招来的?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,你弄这么一大帮人来堵我?!你干啥坏事儿了?”
鹿安歌被我吼得一愣,迷茫地眨巴眨巴眼,反问:
“那个…你手机…不是智能机啊?”
他这话问得我一噎。
我掏出自己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:
“废话!是啊!跟我这儿打哑谜呢?你到底是干什么了!”
他一脸迷茫,有些懊恼地挠挠头,指指我手机:
“你用这个…搜搜我名字试试?”
“搜你名字?你以为你是大明星啊,还搜你的名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