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社会,真是只要好吃,就什么都能吃。
螺蛳粉啊,榴莲啊,臭豆腐啊。
都是有的人喜欢,有的人讨厌。
牛肚子里没有消化的草都能做成火锅…
叫牛瘪火锅!
这尸油,又不是人的。
说白了,牛的尸油就是牛油,猪的尸油就是猪油嘛。
这种动物油脂…
也是正常。
只是里面有老鼠的,有黄皮子的,还有狐狸的…
味道确实不怎么好。
我没管胡天松,开口道:
“我今天是过来找人的。一男一女,一个僵尸,一个吸血鬼,外国那款。十几年前在外面合伙做了点缺德事儿,啃了一家三口。见过没?”
那脏辫虎仙剔牙的动作停了,尖指甲上还挑着点肉丝。
他旁边一个长着对招风耳、眼珠子滴溜乱转的家伙嘿嘿笑了两声,声音尖利:
“哟,打听那对儿痴情鸳鸯啊?我们倒是知道!你找他们做什么?而且这事儿都十几年前了,怎么这才来?”
我笑着没说话。
虎仙把指甲上的肉丝弹飞,砸进锅里,溅起几点油星子。
他盯着我,眼神里多了点玩味:
“有点意思。那俩玩意儿是这儿的老住户了,不过嘛…”
他拖长了调子,慢悠悠地拿起旁边一个豁了口的破碗,从锅里舀了勺翻滚的浓汤,吹了吹:
“最近没见着影儿,总是早出晚归的,谁知道是不是又跑出去打野食了?怎么,你跟他们有仇?”
“血债。”
我吐出两个字,随后叹口气,耸了耸肩膀说道:
“不过不是我和他们,我不过就是来打听打听,确实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事儿了,只是,人间可没有忘了这事儿啊。”
招风耳又笑起来,带着幸灾乐祸:
“那可热闹了!那俩杂碎本事不大,逃命的本事一流,滑溜得很,还他妈特别腻歪,走哪儿都搂一块儿,看着就倒胃口,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,我们不管。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