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秋游似的热闹了起来,导员和工作人员也不再偷懒,开始忙活起来。
而我坐在那里开始琢磨着怎么带鹿安歌回去。
金三爷和相柳这时候同时出现在我身边,一左一右把我围了起来。
“你若是想带着,就带着吧。”
金三爷一说这话差点没把我吓死,我看了一眼他,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我倒是想带着,可一带着…
就说要咬死我。
就算是带,我也得想好这个话要怎么说…
相柳这时候开了口:
“不用担心怎么和我们说,我们能感应到你手腕上的莲花花瓣要开了,若是能让你多活十年,这事儿不亏。再说那鹿灵,心思确实单纯…”
我抿抿嘴,没想到这事儿这么轻松就解决了…
正当我要谢谢他们的时候,金三爷猛地掐住我的下巴,那力道,不疼,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劲儿,箍得我动弹不得。
“三爷,下巴…诶呦,你松开…”
“小黄皮子…”
他压低了嗓子,那声音裹着热气儿,烫得我耳根子直发麻,还混着点咬牙切齿的酸味儿:
“老子点头让你带那小鹿崽子,那是看在莲花的份儿上!你给爷记牢喽…”
他指腹用力,在我下巴那块皮儿上碾了碾,像是在盖戳儿:
“他要是敢把那双湿漉漉的破眼珠子黏在你身上超过三息,老子就把他那对招子抠下来当泡儿踩!他要是敢凑近你三尺之内说话,老子就把他那身鹿皮扒了给你当脚垫儿!他要是敢……”
“哎哎哎!行了行了!三爷!金大爷!”
我被他嘴里的要是敢系列,吓得头皮发麻,赶紧伸手去扒拉他的手指头,奈何纹丝不动,急得直翻白眼:
“您这醋缸子…诶呦,人家鹿安歌清清白白一好鹿,就是拜托我找他爹娘,您至于吗?再说了,您瞅瞅您自个儿这架势,跟要吃人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