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天气对他们影响不大。
正想着,帐篷的帘子被人粗暴地掀开!
一股冷风和雨腥气灌了进来。
站在门口的,正是我们系的导员。
他浑身湿透,头发紧贴在额头上,眼镜片上全是水珠,显得那张脸更加阴沉。
他根本没往里走,就站在门口,目光像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扎在我身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厌恶:
“黄筱筱!你们这个帐篷,立刻让出来!腾给女同学和体弱的同学!你们几个,去旁边那个漏雨的棚子挤挤!”
我眼皮都没抬,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就冒上来了。
真是下雨天打孩子,闲着也是闲着,这傻逼玩意儿又来触我霉头?
昨天在山里找旗子那会儿的账还没算呢!
他凭什么觉得我好欺负?
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外面哗哗的雨声。
苏恒、馒头、胖儿都愕然又带着几分怒意地看着导员。
我慢慢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门口那个湿漉漉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手指在充气床的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:
怎么弄死他…
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有很多种…
淹死?
失足滑下山?
还是让老仙们给他整点意外?
反正这鬼天气,出点意外再正常不过了…
我不算计别人,若是别人欺负到我头上,那就不能赖我了。
就在我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,想着怎么动手最快的时候。
“放你妈的屁!”
一声怒吼,像惊雷一样在狭小的帐篷里炸响!
吓了我一跳!
只见苏恒腾地站了起来!
他之前累得跟条死狗似的瘫在一边,此刻却像被踩了尾巴的豹子,脸涨得通红,眼睛里冒着火,指着导员的鼻子就开骂,声音大得盖过了外面的雨声:
“你他妈算老几?!这帐篷是我花钱租的!你凭什么说让就让?!外面那么多漏雨进水的地方你不去管,那么多没地方躲雨的同学你不去安排,就他妈盯着我们这顶帐篷?你是不有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