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天松听到我这么说,摇头道:
“不行,一个弟马出门办事,怎么可以就带两位,再加上两位都是德高望重的,你这样…”
我自然明白胡天松是什么意思,要是说拼命的事儿,这两位肯定能上,但如果是跑腿儿的事儿呢。
怎么安排两位去?
金三爷倚靠着沙发,慵懒潇洒的看向胡天松:
“放心,这事儿我帮她跑腿儿。相柳保护她,问题不大。”
我点点头指了指一个个脸色不大好的老仙说道:
“你们跑了一下午肚子,现在菊花也残了,肚子也空了,走路都打晃,还要和我出去?真要是遇到事儿了,跑都跑不掉…你们好好休息休息,然后就帮我照看一下温知夏。”
十八哥苦着脸,小爪子有些难受的捂着脸:
“早知道就不吃了,呜呜,娘要是知道我掉了链子,又得打我,呜呜呜…妹子你别和娘说啊。”
众老仙都捂着肚子,一个个愁眉苦脸。
“行了,你们好好休息。”
简单背了个包儿,等车一来我就带着金三爷和相柳上了车。
车子驶出市区,高楼逐渐被低矮的平房和成片的田野取代。
我靠在舒适的后座,闭着眼享受着片刻的安静。
相柳和金三爷的神魂飘在车内空间里,一个闭目养神,一个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。
“工地就在市郊,离这里倒是不远,大概还有一个小时车程。”
开车的司机是个稳重的中年男人,透过后视镜客气地汇报:
“您要是累了可以休息会儿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
我应了一声,本来确实是在休息的,但是这样说完,反倒是休息不了了。
心里盘算起那八口无头铜棺。
金三爷的力量让我看到的画面阴冷、黏腻,充满了被长久压抑的怨毒。
镇压之物被挖出,那下面埋着的,或者说被释放出来的,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
金三爷似乎感应到我的思绪,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,那赤金色的眸子转向我,带着一丝玩味:
“怎么,小黄皮子,怕了?看你那小脸绷的。那底下到底是什么,我倒是没看到,不过在末法时代还能翻出什么浪花?”
相柳依旧闭着眼,声音低沉平稳地在我脑海中响起:
“小心为上。能镇压之物,本身就不简单。况且…”
他顿了顿,才道:
“我隐约感觉,那地方的气息…有些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