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以后,南京还叫什么留都?这就成了北京的一个大粮仓、大钱袋子了!”
而这份圣旨传到静思斋的时候,朱高炽正在喂那只落在他窗台上的麻雀。
听完宣旨太监那冷冰冰的声音,他手里的米粒撒了一地。
那只麻雀受惊,扑棱棱地飞走了。
“飞吧,飞吧。”
朱高炽看着麻雀消失的方向,那是北方。
“飞得越远越好。别像孤一样,被关在这个笼子里,连叫一声的权利都没了。”
他转过身,对王贵说:“把书房的门关上吧。以后……不用留门了。反正这天下的大事,也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王贵哭着关上了门。
随着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这位曾经权倾一时、为大明朝廷缝缝补补了十几年的监国太子,彻底消失在了政治舞台的聚光灯下。
这一年的春天,南京城的桃花开得格外艳丽。
但在那座深宅大院里,却只有无尽的寒意和死寂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北方,战鼓声已经隐隐传来。
那才是真正决定大明命运的声音。而朱高炽,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,在这座金丝笼里,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未知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