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被张锐轩的话激得眼眶更红,满心的惶急与执拗拧在一起,咬得愈发用力,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哭腔从齿缝间挤出来:“你先答应我……必须保菱儿母子平安……我才松口!”
张锐轩假装恼怒:“小样儿,我还治不了你了。”张锐轩去挠温柔腰间的痒痒肉。
温柔浑身猛地一颤,再也绷不住那股执拗的劲儿,瞬间破了功。贝齿骤然松开张锐轩的手臂,整个人蜷在他身前笑得花枝乱颤,眼泪混着笑意挂在脸颊,一边咯咯笑一边拼命扭动着身子躲避,嘴里断断续续讨饶:“别、别挠了……哈哈哈……痒死了……”
温柔本就被方才的羞窘与惶急搅得浑身发软,这一笑更是没了半分力气,手脚慌乱地推搡着张锐轩,却像小猫挠痒般毫无力道。
张锐轩唇角噙着戏谑的笑,只单手就牢牢扣住温柔的腰肢,将人轻揽在身前,任凭温柔在怀里扭来扭去也挣脱不开半分。
温热的身躯贴着臂膀,在这闹哄哄的厮磨里,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,暧昧的情绪再次在两个人之间上升。
张锐轩看着媚态全开的温柔,亲吻了上去,温柔双手顺势绕到张锐轩身后。
火力全开之后,张锐轩抚摸着温柔后背,缓缓说道:“以后我们常来常往!”
温柔偎在张锐轩怀中,鬓发微乱,嫣红的脸颊还染着未褪的情潮,眉眼间漾着入骨的娇媚,纤纤手指轻轻抵在张锐轩心口,娇嗔着轻啐一口:“你想的倒美,就这一次,我们两清了,算是补偿前面对你亏欠,以后对菱儿好一点。”
张锐轩一把攥住温柔抵在自己心口的纤纤素手,不由分说地将那微凉柔软的指尖凑到唇边,牙齿轻轻咬住,带着几分慵懒的霸道,含糊不清的嗓音从唇齿间漫出来:“那是我媳妇儿。”
温柔猛地一颤,被张锐轩温热的唇齿裹住的地方酥麻滚烫,方才的娇媚尽数化作羞赧,脸颊烧得愈发厉害,垂眸不敢看张锐轩深邃的眼眸,只轻轻挣了挣手,却半点力气都无,整个人软乎乎地偎在张锐轩怀里。
又过了一会儿两个收拾妥当,整理好了衣服,张锐轩顺手拔下温柔头上的一支珠钗,说道:“这个送给我吧!做个念想。”
温柔沉默了,神色复杂的看向这个生命中第二男人,缓缓的点点头。
温柔想说可以常来常往,可是最后还是说不出口。
张锐轩将珠钗收到自己那个箱子里面,看向里面静静躺着各个女人身上收集而来的战利品,摇了摇头,缓缓合上箱盖锁好。
烛火摇曳间,崔菱正坐在妆台前,手里拿着一支银簪轻轻拨弄着鬓边的碎发,见张锐轩推门进来,立刻放下簪子迎了上去,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娇憨:“公子爷和娘亲说了什么,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张锐轩顺手抬手,手掌轻轻蹭了蹭崔菱软乎乎的发顶,还留着方才与温柔温存时的余温,语气带着几分哄小孩似的敷衍,眼底却漾着不易察觉的柔色:“小孩子不要问为什么?”
“我哪里小了!”崔菱立刻鼓了鼓腮帮子,伸手轻轻拍开张锐轩作乱的手,挺了挺微微隆起的小腹,仰着小脸同张锐轩较真,语气里满是小大人般的骄傲,“过年后我就是当母亲的人了,可不是总跟在你身后缠人的小丫头了!”
崔菱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:“我什么都知道,宝宝都陪着我呢。以后我不仅能照顾好自己,还能帮着你打理琐事,再也不是只会添乱的小姑娘啦!”
张锐轩心情大好,笑道:“知道了崔大姑娘,睡觉吧!你不睡觉,孩子也得睡觉了!”
崔菱闻言看了一眼天色,顿时也感觉支撑不住,很快就睡了。
张锐轩也爬上床,抱着崔菱,缓缓闭上眼睛。
扬州城万宅,胡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以前张锐轩来扬州第一站都是万宅,这次这么去崔宅了。
也不知道李荷花那个女人是怎么搞的,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。
梦姑在崔宅内打了一个哈欠,心想:难道是胡媚在说我,可是我也有难处呀!世子爷不让说,要谅一下你,免得你侍宠而娇。
梦露小心翼翼问道:“姐,要不要告诉胡姨……哦,胡姐姐真相。”
梦姑见状,抬手轻轻揉了揉梦露的头顶,指尖宠溺地捋了捋梦露耳旁碎发,眼底漾着几分老成的沉稳,轻声嗔道:“傻丫头,别乱来。”
梦姑压低声音,目光扫过窗外静谧的夜色,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对主上的忠心:“胡媚虽说是咱们的大恩人,若不是她迁针引线,咱们俩也接近不了世子爷,可世子爷才是咱们的天,是咱们这辈子唯一要效忠的人。”
“世子爷此番故意不递消息,就是要晾一晾她,磨磨她那恃宠而骄的性子,咱们若是擅自透了真相,坏了世子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