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老鸨儿一听“钱不用退”,脸上的惨白瞬间褪成了讨好的潮红,连带着刚才的惊惧也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说着,也顾不上码头旁人的目光,噔噔噔几步冲到素棺前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在了冰冷的泥地上,膝盖往粗糙的地面上磕得砰砰响。一把扑在棺木上,双手拍着棺沿,嘴里就开始了嚎啕大哭,声量震天,演得声情并茂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
“哎呀——如烟我的好女儿呀!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呀!我的好女儿,你死得好惨呀!”
张锐轩听得更不是滋味,什么叫死得好惨?好像是自己害了柳如烟一样,好吧!虽然是张锐轩让梦姑处置的,可是也没说卖了,张锐轩冷哼一声:“哭就好了,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船老鸨儿也反应过来,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,赶紧闭嘴。
搭建好了木排,堆上柴火,又倒上油料,把柳如烟的棺材放上去,梦姑拿着火把点燃了油脂,大火熊熊燃烧,梦姑将柳如烟的死亡证明和户籍,卖身契,血书都扔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