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调笑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船舱内快步走出一个一身脂粉气都盖不住市侩的老鸨,叉着腰粗声应道:“做,怎么不做,不做我们吃什么!”
话音刚落,老鸨儿转头便看见赤身垢面、嘶吼不止的柳如烟,当即脸色一沉,上前一步狠狠指着柳如烟的鼻子怒斥:“你鬼叫什么!吓跑了客人你负得了责吗?
一个下贱船姬,还当自己是扬州来的名伶!再敢嚎丧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这一顿呵斥又凶又狠,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柳如烟头上。柳如烟浑身一颤,方才冲天的怨毒与嘶吼戛然而止,只剩下浑身发抖,屈辱的泪水混着脸上的黑泥滚滚而落,却再也不敢发出半声哭喊。
张锐轩看到船已经停稳,带着所有人下船前往金陵城的永利碱厂金陵分厂而去,柳如烟的意外相逢就当是一个插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