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安排,绝不多言半句!”
看着两名总旗领命快步离去的背影,周秸不屑地撇了撇嘴,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真是两个不开窍的死脑筋,遇事只知道死搬规矩,半点变通都不懂,也难怪熬了这么多年,还死死卡在总旗的位置上,这辈子都别想再往上爬一步。
这官场锦衣卫里的门道,若是都跟他们一样死板,早就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,也只有懂得审时度势、上下打点,才能在这龙潭虎穴里站稳脚跟。
周秸轻嗤一声,翻身上马,缰绳一勒,带队朝着京师方向疾驰而去,心中早已盘算好了回去该如何向江淋复命,既不得罪张锐轩,又能保全自己,还能让底下的弟兄心服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