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回过神,也顾不上膝盖磕在青砖上的钻心疼痛,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,连带着怀中的于铃一同,膝行几步往前挪去。
裙摆被地砖磨得起了皱,直挪到于母脚边,重重俯下身去,双手死死攥住于母衣摆的一角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于妻的声音早已哭哑,此刻更是带着极致的绝望与哀求,字字泣血:“母亲!她是您的亲孙女啊!是您亲手抱过!”
泪水模糊了视线,于妻用力摇着头,额头一下下磕向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很快便渗出血丝:“她才十岁,懂什么律法?她只是护着娘,一时糊涂口不择言!
求您,求您饶了她这一次吧!儿媳给您磕头,磕到您消气为止!”
被于妻护在怀里的于铃,此刻早已被“当斩”二字吓破了胆,再也没有半分倔强。于铃紧紧缩在母亲怀中,小手死死搂住母亲的脖颈,脸埋在母亲肩头,终于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,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:“奶奶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求您别斩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