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甲辰面色惨白,浑身一震,当即膝行几步扑到于母脚边,双手死死攥住母亲的衣摆,声音发颤却字字决绝:“母亲若是如此,儿只有立即辞官,回乡侍养母亲了!”
于母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动容,反倒冷冷冷哼一声,眉眼间尽是执拗与不屑,乌木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,厉声打断道:
“休要拿官位来吓我!你以为我不敢受?你以为我会怕?!”
于母垂眸睨着跪在脚边的儿子,眼底怒火未消,反倒添了几分寒心的硬气:
“你若真有骨气辞官,那便去辞!我于家不靠你这顶乌纱帽活,我也用不着你拿辞官来要挟我!今日这事,要么你让开,我按家法管教这不懂规矩的妇人;要么,我明日一早就走,从此两不相干,你尽管护着你的媳妇、守你的清誉去!”
于甲辰无奈,只好眼神歉意的看向妻子缓缓后退出了内堂。
于母抡起戒尺,死命的打在于妻身上,只不过于母是一个六十多岁的,用出吃奶的力气也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