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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锐轩说道:“你这是舍本逐末,这些都是谷长史干的,罪魁祸首是谷长史。”
于甲辰闻言面色微变,压低声音急切辩解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辽王府藩镇一方,权势滔天,谷凌风不过是王府麾下长史,一言一行皆受辽王府节制调遣,此番强占民田、贪赃枉法种种恶行,皆是上有授意、下有奉行,辽王府才是万恶源头!”
于甲辰不愿意在张锐轩面前承认科甲出身的谷长史有问题,是自身原因堕落,坚定的认为是辽王府的原因。
于甲辰顿了顿,抬眼觑着张锐轩沉凝的面色,语气愈发恳切谨慎:“若只拿谷凌风问罪,不过是斩草未除根,辽王府根基不动,用不了多久便会再扶持另一个爪牙为祸地方,届时江陵百姓依旧不得安宁。
唯有先参倒辽王府,断了根源,谷凌风这等趋炎附势之徒,才会树倒猢狲散,再无作恶之机啊!”
张锐轩心中冷笑,谁是首恶你于犟驴真的分不清吗?本钦差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