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后每天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舞姬本已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一松,几乎要笑出声来——还当是什么要命的条件,原不过是这点男女间的破事。
一回生,两回熟,两人本就有过一次苟且,舞姬也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烈女,在这饥寒交迫的鬼地方,比起饿死,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。
念头刚落,不等小斯再开口,猛地伸手一把抢过手中的烤白薯,顾不得烫嘴,低头就狠狠啃了一大口。
焦香软糯的薯肉在嘴里化开,滚烫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空荡的肠胃,舞姬狼吞虎咽地嚼着,凌乱的发丝垂落下来,遮住了脸上所有的情绪,只剩饥饿得到片刻满足的急切,丝毫不在意小斯的侵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