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执迷不悟,仗着些许靠山便肆无忌惮,待到东窗事发,莫说辽王保不住你,便是司礼监的人,也绝不会为你这等贪鄙小吏,引火烧身!”
“到那时,你丢的不只是乌纱帽,更是身家性命,落得个身败名裂、遗臭万年的下场!”于甲辰直起身,袍袖一拂,正气凛然,“本官言尽于此,好自为之!”
谷凌风脸色骤变,再按捺不住胸中戾气,猛地将手中白瓷茶盏狠狠摔在地上!
“哐当——”
瓷片四溅,热茶泼洒一地,会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炸得冰冷刺骨。
谷凌风霍然起身,袍袖一甩,指着于甲辰厉声呵斥:“放肆!”
一声怒喝震得屋中香炉青烟都颤了一颤。谷凌风眼窝深陷,此刻更显阴鸷狠戾,字字如刀:“你不过是一个荆州通判,微末小吏,也敢在本长史面前拍案叫嚣、指手画脚?不知道的,还当你是都察院监察天下、手持尚方宝剑的都御史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