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妥当,百姓安居乐业,本官再来好好享用这庆功宴!”
说罢,张锐轩径直迈步踏上船头,再不流连。
新县令僵在原地,脸上赔笑还未散去,转头瞥了眼依旧梗着脖子满脸不服的于龙,心里暗自腹诽:好你个于龙,不过一介白身,也敢当众顶撞质疑钦差,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
要不是看在你爹是荆州府通判的份上,碍着几分同僚情面,本大人定要狠狠教训你,让你知道这官场的花儿到底是为何这般红!县令感觉自己流年不利,遇到于甲辰这个大犟驴和于龙这个小犟驴。
好在钦差大人没有真生气,看着源源不断的大米运下码头,最棘手的问题终于解决了,监利县灾民总算是得救了。
于龙仔细琢磨张锐轩的话,觉得好像有些道理,可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于甲辰见状,摸了摸于龙的头发,说道:“大人的事,你少插嘴,以后都给我在家里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