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羊脂玉佩。
老鸨立刻弓腰缩肩,三步并作两步趋至榻前,膝盖微弯行了个极恭敬的礼,声音甜腻得发糯,半点不见方才处置柳如烟时的狠戾:“小公爷安!柳如烟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,仗着有几分姿色便恃宠而骄,竟敢冲撞您的贵驾,老身不敢有半分姑息,已经将她彻底处置!”
张锐轩心想是你自己想要发卖吧!不过无所谓,当初扬州的青楼都不愿意接这活,只有这个老鸨接了一个活,还分文不取。张锐轩自然是愿意投桃报李。
说罢,老鸨连忙侧过身,给梦露递了个眼色。梦露即刻上前,双手将紫檀木匣高高捧起,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,恭恭敬敬递到张锐轩面前。
老鸨又堆着笑补充,语气里满是讨好:“小公爷,这匣子里是今晚明月楼筹得的所有善款明细,分文不差、一笔未动,还请小公爷您过目!”
张锐轩抬眼淡淡扫了那木匣一眼,眸中无半分波澜,仿佛处置一个青楼花魁、收几叠银票,都是不值一提的琐事。
声音淡漠疏离,裹着不容置喙的威压:“不必看了,你办事我放心。”其实账房内又不止有明月楼的账房,张锐轩也派了人去,这里不过是走一个过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