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迸出狠厉的凶光,攥着灵儿手腕的手指又紧了几分,语气冷硬如铁,带着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决绝:
“她要就给她?凭什么!”
“这明月楼是我一砖一瓦、熬尽心血亲手建立起来的,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,凭什么白白便宜了柳如烟那个贱人!”
老鸨压低声音,字字咬牙切齿,眼底满是对世道的恨意与清醒的狠绝:
“再说从良哪有那么容易!你看看这楼里从前从良的姑娘,哪个有好下场?被夫家磋磨、被旁人轻贱,到头来还是落得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我们娘俩没了男人依靠,没了权势撑腰,一旦离开这明月楼,脱下这身衣裳,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!柳如烟会放过我们?街上的地痞流氓会放过我们?那些虎视眈眈的仇家会放过我们?”
老鸨盯着灵儿泛红的眼眶,语气又急又厉,半点容不得她天真幻想:
“只有守住这楼,只有抱紧小公爷的大腿,让你顶着他赐的名字红透扬州城,我们娘俩才能活!才能把柳如烟踩在脚下,而不是任她拿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