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息就把新姑娘的名头打了出去,这笔买卖做得划算。既然借了我的势,是不是该表示表示?”
张锐轩特意把“表示表示”四个字说得轻慢又打趣,目光落在老鸨脸上,没有半分追责的怒意,反倒像长辈逗弄小辈一般,看得老鸨心头一松,随即连忙堆起更殷勤的笑意,连连躬身应道:“该表示!该表示!小公爷开口,便是要天上的月亮,老身也得搭梯子去摘!”
老鸨心里苦笑道,但愿这位小公爷别狮子大开口,今天明月楼已经搭进去了一天的营业和酒水。
张锐轩手指轻轻的敲击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是敲击在老鸨心里,老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张锐轩手一收,缓缓说道:“你要是事先跟我打一声招呼,我就算了,可是你自做主张,我收你五百两场地费,你可服气?”
老鸨闻言松了一口气,连忙点头:“小公爷的处事公平,老身服气,服气。”
张锐轩摆了摆手,示意老鸨出去。
老鸨出来之后,抹了抹额头的冷汗,又继续嬉笑着去忙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