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,听见管家这话,更是烦躁到了极点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当即不耐烦地挥着手,嗓音沙哑又暴戾:“去吧!去吧!早送过去早了断!省得留在我眼前,看着就心烦!”
娄性只想快点送走这个张锐轩,这个张锐轩一来就把事情搞得一团糟。
娄性一脚踹向身侧翻倒的木桌,桌腿撞在青砖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,余怒未消地瞪着管家,又补了一句:“手脚麻利些,交到驿站就给我回来,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传的别传。”
管家见老爷盛怒至此,哪里敢多言,连忙垂首应了声“是”,弓着身子快步退了出去,生怕再惹得这位家主怒火中烧。
厅堂内只剩下娄性一人,满地狼藉,扶着发烫的额头,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只觉得颜面尽失,心头又恨又堵,却偏偏半点法子也没有,只能重重地喘着粗气,将所有憋屈都咽进了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