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决断的族人先是一怔,随即爆发出比先前更汹涌、更恶毒的议论声,恐慌与怨怼如同潮水般将娄性淹没。
“什么?族长竟然不知道娄素珍的下落?”
“他这是故意隐瞒!是要把我们全族都拖进死路啊!”
“明明知道张锐轩是冲她来的,他居然把人藏起来了!这是要逼死我们整个娄家啊!”
“枉我们还尊他为族长,他心里根本没有娄家数百口人命,只有他那个罪妃妹妹!”
“完了,彻底完了!不交人,张锐轩绝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都要跟着一起死!”
指责、咒骂、哀嚎交织在一起,众人看向娄性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敬畏,只剩下刻骨的怨毒与绝望。
有人捶地大哭,有人怒目圆睁,有人直接破口大骂,都说族长是为了一己私情,要拉着全族上下为娄素珍陪葬。
三族老拐杖重重一顿,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,阴鸷的脸上满是狰狞:“好一个不知道!我看你是明知故藏!族长,你这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逼上绝路啊!”
五族老更是尖声嘶吼:“我就知道你心软糊涂!今日你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
哪怕把娄家翻个底朝天,我们也要把娄素珍找出来,亲手送到张大人面前!你不肯做,我们自己做!”
满厅的怨毒与逼迫如同一把把尖刀,狠狠扎进娄性的心口,娄性浑身剧颤,望着眼前这群面目全非的族人,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阵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