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发颤的肩头上,力道沉稳得让樊氏无处闪躲,唇角勾着一抹轻慢的笑意。
声音低哑地贴着樊氏发烫的耳廓落下:“你丈夫那一点芝麻绿豆的小官哪里用得着陛下恩典,礼部递个条子就能办的事,我一句话的功夫。晚上记得给我留门。”
樊氏闻言,心头悬着的巨石骤然落地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羞涩如潮水般漫遍周身,连耳后、脖颈都泛起一层绯色,
浑身裹着细细的燥热,连日来为恩荫焦灼不安的心绪尽数散去,竟生出一股莫名的轻松,心底更悄悄漾开一丝连樊氏自己都慌乱的期待。
樊氏垂着眸,长睫如蝶翼般轻颤,不敢抬眼去撞张锐轩深邃的目光,只攥着帕子的手微微放松,轻轻点了点头,细弱的声线裹着羞怯,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。
张锐轩哈哈大笑,“下去吧!晚上好好表现!”
李氏兄弟出孝期之后,李晓峰补了一个行陕西都司的某县教谕,李晓月恩荫了云南行省的某县县丞,兄弟两个人只能离开京师前去赴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