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得人愈发沉郁。
便在这时,一阵轻缓无声的脚步自廊下走来,生怕扰了他的心绪。
崔秀捧着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酒,缓步踏入凉亭,身姿恭顺垂敛,眉眼间还是先前那副无喜无悲的平静,只双手稳稳托着酒具,轻轻搁在石桌上。
崔秀垂首屈膝,声音温淡轻柔,恭谨又克制:“爷,夜里凉,喝点酒,暖暖身。”
张锐轩看了崔秀一眼说道:“你弟弟做了做了辽东都司佥事身边亲兵总旗,以后崔家是回不去,不过将来弄不好可以混一个世袭百户,千户的。”
张锐轩对于崔家钰识趣很满意,没有换人的意思,崔家豪这一支就走军功路线,盐商就给崔家钰这一支吧!
崔秀闻言大喜,总算是得到弟弟最新消息了,平安就好,平安就好。主动亲了张锐轩一口,说道:“谢爷成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