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是缉盗和检查,实际是给恒昌提供保护和撑场子的。”
章宗义眉头皱了起来。
老蔡接着说:“每天都有六七个巡丁在那儿,晚上也在。看见他们有快枪,有时一杆,有时两杆。”
章宗义沉默了一会儿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显出心里不平静。他慢慢开口:“林同知和窄巷子那个院子,盯得怎么样了?”
老蔡声音压得更低:
“林同知很少出府衙。我们的人在府衙外蹲了十来天,几乎见不到他出门。就一次出门,也是前呼后拥,跟着一堆皂隶衙役。根本没法靠近。”
“窄巷子那个院子,应该是他们会账的据点。我观察到当铺和药行的掌柜都会去那儿。”
老蔡想了想,说:
“不过,我看见有穿巡检衣服的人,进出过旁边的院子。要是巡检跟他们是一伙的,我琢磨着这两个挨着的院子应该是通的。”
“还有,最近发现一伙南方的商队进出过旁边那个院子,说话听不懂,不知道跟他们从南方发货有没有关系。”
章宗义眼睛一亮,说不定就是这个南方商队给恒昌提供了茯苓和黄连货源!
他抬起头,问老蔡:“他们的烟土生意,打探到多少了?”
老蔡摇摇头:“烟土这事儿藏得太深了。只摸到他们又开了个烟馆,叫‘醉月楼’,生意火爆得很。”
“同州城有钱的东家、掌柜,甚至当官的,都去那儿‘吸两口’,那里已经成为一个交际的场所。”
章宗义脸色阴沉,这些狗东西,赚的黑心钱,害了多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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